当年先帝在时,李定、舒亶、何正臣以文字诽谤臣,致使臣获罪被贬黄州。如今臣草麻词有云“民亦劳止”,赵挺之认为这是诽谤先帝,如此颠倒黑白,和当年李定等人所行之事如出一辙。
臣所举荐的黄庭坚、欧阳棐、王巩、秦观,皆被他们以子虚乌有的事来诬陷。臣又曾建言乞行给田募役法,吕大防、范纯仁皆深以为便,方行下相度,而台谏争言其不可,更不得相度。时至今日,臣每次见到吕大防、范纯仁都叹息,可惜此法不能推行……官家、太皇太后若觉得臣这些话太过狂妄,可以将臣所言之事交付朝外命人核实……如果核实臣所言非虚,就把这封奏章留到中省,臣再写一封乞求离京外任的奏章。
苏轼将奏章上呈后,每日焦急的等待着。日复一日地过去,奏章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时光在苏轼的焦急等待中和朝中政敌不断地弹劾中悄然划过……此时已值闰十二月,忙碌的一年即将接近尾声,早已致仕多年的范镇溘然长逝,苏轼闻讯后悲痛不已。
元祐四年。
正月,吕公著因为足疾,请假在家养病,但仍心系朝政,上书言事。
二月,吕公著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二岁。太皇太后悲痛不已,命有关部门为其料理丧事,同时下诏赠其太师、申国公,谥正献。
三月。
胡宗愈在刘安世不依不饶二十次的弹劾下,终于被罢尚书右丞一职,改任资政殿学士、知陈州。
数日后。
苏轼突然接到朝廷的诏令,改任其为龙图阁学士、知杭州。苏轼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不但可以如愿离京,还被安排到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杭州,急忙上书谢恩。
傍晚,苏轼刚一回到家中,便将全家人召集起来。大家见其心情极好,揣测肯定有好事。王闰之笑道:“是有什么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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