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著道:“谏官谏言乃常事,太皇太后不应拒绝。”
太皇太后生气道:“贾明叔上书弹劾吕元钧和上官彦衡,吾不予理睬,他竟连续上书五封!”
吕公著道:“太皇太后不见他,只怕会落人话柄,说您不能接受谏言,还望太皇太后三思。”
太皇太后强忍心中怒火,对宦官道:“让他进来吧。”
贾易手持奏章来到帘前,启奏道:“臣之前上书五封,太皇太后都不予回应,臣为社稷考虑,这才冒死进谏,望太皇太后听臣一言。”
太皇太后双拳紧握,深吸一口气,道:“讲。”
贾易道:“吕元钧与苏子瞻、苏子由结党营私,文太师乃幕后实际主使者,范尧夫也参与其中难逃干系,臣之前已将其罪证罗列于五封奏章中,还望太皇太后明察,对其予以严惩。”
太皇太后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勃然大怒,呵斥道:“放肆!如此信口雌黄,诬蔑大臣,我看你这谏官的位置也别坐了!”她看了眼吕公著,道,“吕卿,根据《刑统》结党营私、诋毁大臣、扰乱朝纲,该当何罪?”
吕公著一愣,急忙劝说道:“罪不至于如此。贾明叔该启奏的也启奏了,不如让他先行退下,此事以后再议。”
太皇太后摆了下手,对贾易道:“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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