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身形一晃,震惊道:“什么!荆公殁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道:“几天前。”他见苏轼精神恍惚往前走着,满腹疑惑地挠挠头,心想着,之前王介甫等人把苏子瞻害的这么惨,对方死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苏轼离开中书省,泪水在眼眶打转,没想到那日与王安石江宁府一别即是永远。他回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有恨,有爱,有释然……
司马府。
司马光今日感觉身体舒爽了很多,在司马康的搀扶下漫步庭间。这时,一名家仆拿着一封信跑到司马光身边,道:“三省送来一封信,说是江宁那边的。”
司马光抽出信件,读了下,双手颤抖,连连叹息。
司马康担心道:“出什么事了吗?”
司马光将信递给司马康,道:“介甫殁了。”
司马康仔细信中内容,长叹一声。
曾经情投意合,吟诗作赋,畅谈古今;曾经政见不同,唇枪舌剑,剑拔弩张。司马光默默伫立着,抬头仰望苍穹,试图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倒流回去。介甫啊,如今我也身体抱恙,只怕命不久矣。黄泉之路,你且走慢些,不久之后我们九泉相见,到那时,没有朝政纷争,只有书画诗赋,你我再把酒言欢,直抒胸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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