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面色不悦,不予置评。
苏轼见状管他爱不爱听,继续将自己为官多年的实践经验详细告知,旁征博引地对比分析免役法和差役法的优劣,说到最后,他起身拱手道:“法无新旧,为善从之,还望司马公能权衡利弊,再三考虑。”
司马光摆了下手,置若罔闻。
苏轼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拜别司马光回家去了。
苏宅。
苏轼憋了一肚子气,径直来到王朝云房中,往椅子上一靠,端起茶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王朝云眠嘴一笑,绕到苏轼身后为他揉着肩,道:“哪有这样喝茶的?今天又受了谁的气呀!”
苏轼生气道:“还能有谁,司马公啊!”说着冷笑一声,道,“我看以后不要叫他司马公,改叫司马牛好了!食古不化!迂腐至极!”说完突然意识到昨天还在章惇家夸下海口,说自己不会被司马光气到,如今回到家中的气愤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章惇,打脸打得太快,不由捧腹大笑起来。
王朝云见其喜怒无常,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癫了!”
苏轼道:“我是癫了,既然癫了,那就癫到底!”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王朝云道:“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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