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啥都不缺,多谢子厚。”他见章惇精神状态不好,关心道,“枢密院事务繁多,子厚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章惇愤恨道:“有司马君实在,我能休息好就怪了!”
苏轼震惊道:“为何?”
章惇骂骂咧咧道:“司马君实那个老顽固,今天和他大吵了一架,气死我了!”
苏轼知道司马光回京后大刀阔斧地改革,七月罢保甲法,十一月罢方田法,这个月又罢易市法、保马法,大有恢复旧法之势。章惇身为新党之人,见司马光对新法大动干戈,生气也在所难免。
苏轼安慰道:“我听说司马公回京后一直在罢黜各项新法。保甲法、方田法、易市法、保马法本就弊端丛生,祸患无穷,罢就罢了,你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划不来了。”
章惇道:“这四法本来就有问题,百姓们怨声载道,罢就罢了,我没什么意见。”
苏轼心头一惊,道:“既然没意见,那你生什么气?”
章惇厉声道:“我气的是免役法!他要罢黜免役法!免役法确有不便之处,但较从前的差役法来说,可谓利大于弊,应当留之。可司马君实那个老顽固不听啊,非要罢黜此法,改回差役法,我就和他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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