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太虚又落榜了。”
王朝云震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没听你说过啊。”
苏轼道:“前段时间维康寄来书信说自己考过了,信中就顺道提及太虚落榜之事。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就没给你们说。”
王朝云叹息道:“他又落榜了啊!那你得好好劝劝,让他三年后再来,可不敢放弃啊。”
苏轼道:“之前他落榜,我劝了许久才让他重振旗鼓再来一次,没想到又落榜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劝的,太虚这么有才华,再努力三年定能高中。”
王闰之道:“京师比黄州冷得多,不知维康在京师吃住得好不好,临走时也没给他准备多少盘缠。”
苏轼道:“之前我被关在御史台狱中,维康的盘缠比这还少都熬过来了,这次给他的应该够他坚持到明年殿试,再说我们也只能给他这么多了,要不是家中如今有地能维持生计,否则连这些都给不了他。”说完叹了口气,道,“希望维康明年殿试能高中,早日步入仕途,摆脱如今的苦日子。”
吕筱悠道:“这些年来,维康一直在努力读书,明年殿试肯定没问题的。”
苏轼点点头,道:“我们静候佳音就好。对了,等明年维康高中后会和筱悠离开这里,但是我们只怕一辈子都要困在黄州了。临皋亭房间太少,住的局促,来点客人实在住不开,我准备在东坡再盖几间房子,你们觉得如何?”
这一年不少朋友来拜访过苏轼,每次来人住宿问题都让他非常头疼。此外,临皋亭根本没有书斋,既然要在此做长久打算,是该考虑建个书斋了,家中那么多书籍,至今还装在箱子里,无书架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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