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应该不会。沂州离徐州这么远,告密者犯不着千里迢迢来此报信就为了撒一个谎。”
官员叹了口气,道:“我是盼着他们来,我们好早日围剿,以绝心头之患,但又不盼着他们来,免得有所闪失被官家怪罪。来与不来都愁人啊!”
苏轼思忖片刻,道:“与其蹲守,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官员疑惑道:“怎么个主动法?”
苏轼道:“我还没想到,但是这么干等着他们来,确实不是个办法,容我这几天想想。”
官员起身拱手道:“那就有劳苏大人了。”
苏轼将自己关在知州厅思索许久,想着既然何九郎等人往来于沂州、兖州之间作乱,如今又打起了徐州利国监的主意,不如三州联合把他们抓捕了,以绝后患。想到此,他派了几名可靠的衙役动身出发前往沂州、兖州衙门送信,表达自己欲联合二州共同缉捕贼寇。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九郎等人阴险狡猾,始终没被抓到,弄得三州的知州、通判十分头疼。这天傍晚,苏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家中。王朝云见其近日心情不佳,本想着衙门之事自己不便插嘴,但见苏轼这种低糜的状态持续数日,她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关心道:“衙门出了什么难事吗?”
苏轼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陈述了下,叹息道:“如今想派能人缉捕贼寇,却找不到可以使用之人,只有缉捕成功,三州悬着的心才能彻底放下,所以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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