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你要去干什么?”
王朝云道:“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去街上转转说不定能想出些解决之法。”
苏轼疑惑道:“解决什么?”
王朝云道:“如今你每月的俸禄只有衙门用剩的酒囊,这些酒囊也换不了几个钱,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我们的积蓄也就几万文,最多一年就会坐吃山空,总要想些解决之法来维持生计,毕竟官家还在气头上,短期内不会赦免你的罪。”
苏轼坐起身来,长叹一声,语气低沉道:“不是短期,而是永远。我这辈子应该都会困在黄州出不去了。”
王朝云道:“陈大人为官谨慎,不让你离开黄州地界,但是他任期将满,新任知州也许会管的松些,说不定我们可以去临近的州县转转。”
苏轼道:“会吗?说不定新任知州更严苛。”
王朝云道:“凡事都要往好处想不是吗?”
苏轼道:“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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