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可是那间厢房酷暑难当……”
陈慥道:“我当年闯荡江湖的时候,四海为家,什么地方没住过儿。就住那间,子瞻不必介怀。”
苏轼见陈慥谢绝众人邀请选择和自己居于陋室,心中颇为感动,当即作《陈季常自岐亭见访郡中及旧州诸豪争欲邀致之戏作陈孟公诗一首》一诗。
陈慥笑道:“你这是把我比作陈孟公了啊!”陈遵,字孟公,汉朝时人人以其来家中做客为荣。
苏轼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慥在苏轼家住了十来天才离开,苏轼将其送到城门口,遗憾道:“如今我有罪在身不能远行,实在没法去你家拜访。”
陈慥道:“你去不了我那儿,我过来便是。你且好好调养身心,等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苏轼道:“一言为定。”
陈慥道:“一言为定。”说完翻身上马,对恋恋不舍的苏轼,道,“回去吧,凡事想开些,日子有很多种活法,就看你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说完指了下自己的心口,“一切的答案都在这里。”
苏轼点点头,道:“我明白。”
陈慥在马上拱手拜别苏轼,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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