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心念着:这人到底要干什么?有旨就快点宣,这么久不说话,意欲何为?他等了许久,对方还是不说话,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主动开口道:“我自知多次惹怒朝廷,今日必是赐死,死固然不敢辞,只乞求能让我回家与家人诀别。”
皇甫遵终于开口说话:“不至如此。”说完对两名士卒摆了下手,示意其带走苏轼。
祖无颇急忙上前一步,道:“太博必然带了朝廷的诏令吧。”
皇甫遵一脸藐视地看着对方,道:“你是谁?”
祖无颇道:“我是代理知州。”
皇甫遵一听对方是代理知州,面色稍和,将御史台的文牒拿了出来递给他。
祖无颇打开文牒,看着上面的字,发现这只是一道普通的逮捕文牒,不由松了口气,对苏轼低声道:“只是逮捕,并非死罪。”
苏轼提着的心稍微缓和了些,还没等他松口气就被凶神恶煞冲上来的士卒五花大绑起来。
皇甫遵高声喝道:“带走!”士卒推着苏轼往前走着,如驱犬鸡。
堂堂知州被如此粗鲁对待,众人见状皆惊惧不已,不敢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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