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珪脸色微变,道:“不多?”
舒亶道:“确实不太多。”说完对一旁的李宜之使了个眼色。
李宜之随声附和道:“如果那些满腹牢骚、字里行间没有提及新法的诗文不算的话,能被苏子瞻牵连而获罪的旧党之人确实不多。”
“不多……不多的话……”王珪思忖片刻,道,“那就把那些满腹牢骚的诗文也算上。”
何正臣道:“但是这些诗文没有提及新法,想以此将旧党之人牵扯进来只怕有些难度。”
一直没说话的李定道:“这有何难?同一本书不同人可能会解读出不同的意思,诗文亦然。有没有讥讽新法不全看我们如何解读吗?只要我们能让官家认定这些与旧党相关牵连的诗文讥讽新法,将他们全部牵扯进来便轻而易举。”
舒亶到:“关键是你要将这些诗文解读成讥讽新法,官家不这么认为也无济于事啊。别忘了当年沈存中可是干过这事,不但没治苏子瞻的罪,反而引来官家斥责。”
李定道:“诛人先诛心,我们先激起官家的愤怒,使其对苏子瞻心生怨恨,自然更容易接受我们的解读。”
王珪道:“总之,有没有讥讽都得让他有。此事需得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你们回去好好研究下,争取月底前就上书弹劾。一定要利用这次机会将旧党之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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