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一直以来都非常敬佩范镇的胆识。当年新党污蔑苏轼利用护送父亲灵柩回乡的官船差派兵卒贩卖私盐,范镇直言进谏为苏轼洗冤。而后因反对新法,与王安石不和,范镇请求提前致仕。致仕时王安石草拟制词将范镇形容为罪大恶极、应被诛杀流放的奸佞之徒。当时汴京城中流言蜚语肆起,正常人为恐避之不及而搬去偏远之地图个清静,范镇却自言问心无愧,心安理得地住在汴京,宴客访友、安享晚年,不再过问朝政。
“苏……苏官人?”一人快步上前打断了苏辙的思绪。
苏辙定睛一看是范镇家的门僮阿守,笑道:“多年未见,亏你还认得出我。”
阿守笑道:“哪能忘了您呀!快请进。”
苏辙一边往里走着,一边问道:“范丈可在?”
阿守道:“在呢。”
两人走了一会儿,阿守拦住一名家仆打听了范镇的位置,便带着苏辙来到书斋。阿守轻敲房门,听到里面回应着“进来”后推门而入,道:“官人,苏官人来了。”
范镇见苏辙迈进房门,激动地站起身来,道:“子由,可把你盼来了!”
苏辙快步上前热泪盈眶道:“范丈,多年不年,您的身子还是这样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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