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州。
经过数月的全州大规模挖蝗虫之举,蝗灾比预想中的减弱很多,但依然存在,加上许久未下雨,旱情严重,百姓无法春耕,苏轼每天早出晚归忙于公事,早已焦头烂额,烦躁不堪。
这天,苏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此时晚饭已做好,他径直来到饭厅,慵懒地倚在椅子上等待饭菜上桌。年幼的苏过踉踉跄跄地朝苏轼跑来,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道:“爹爹抱!”
苏轼心中烦躁,低头见苏过抓着自己的衣角求抱抱,怒气瞬间上涌,对其吼道:“怎么这么不懂事!别在这儿烦人,一边玩去!”
苏过被吓得撕心裂肺地哭起来,王闰之闻声赶来,抱起苏过安抚了一会儿,对苏轼道:“孩子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不懂事!你在这儿生气有什么用!”
苏轼听后甚为内疚,伸手接过苏过,让其坐在自己腿上,道:“过儿,是爹不对,爹不该凶你。”
苏过抽泣许久才平静下来。苏迈、苏迨一同走进饭厅,见苏过鼻头通红似乎刚哭过,问道:“过儿怎么了?”
王闰之一边弄着茶具,一边回答道:“问你爹。”
苏轼嘿嘿一笑,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来来来,都坐下准备吃饭。”
王闰之为苏轼斟了杯茶,道:“喝点茶顺顺气。”
苏轼喝了口茶,笑道:“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