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做判官的那些日子虽忙碌,但也充实。”
张方平点点头,道:“充实就好。前段时间听子由说你要去杭州赴任,会绕道过来,我约莫着你五月会来,不料竟七月才到。”
苏轼笑道:“因为要整理家当,还要拜别诸多朋友,所以在京师耽搁了三个月。”
张方平捋着花白的胡须,感慨道:“是要好好拜别一下,你这一去,只怕再回京师希望渺茫。”
苏轼点点头,道:“离开也好,少了些纷争,倒落得个自在。承蒙官家垂帘,给我安排了杭州这个风景如画之处,以后闲暇之余还可纵情山水,怡然自得。”
张方平喝了口茶,道:“按你的资历不应该担任通判,而应是知州啊!我没听子由提及其中缘由,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苏轼脸上闪过一抹忧伤,道:“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确实发生了一些变故,只是我怕子由烦心就没告诉他。”
张方平揣测道:“可是王介甫从中作梗?”
苏轼摇摇头,道:“他是否参与我不知道,反正改为通判是中书省的主意。”
张方平啐道:“中书省归他管,他能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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