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同道:“得亏没回应,这敢回应,你就完了。”
苏轼道:“王大人呢?他又派人对你说了什么?”
文同道:“王大人让你专心做好你判官的工作,少管闲事。之前咱们同在馆阁为官的时候,我就劝告你很多次,少管闲事,你就是不听。后来你去了开封府,我想着那里事务繁多,你那么忙总该消停了,结果你照管不误!你非要落得和子由一样的下场才甘心?”
苏轼想起了远在陈州的苏辙,伤心道:“不知道子由现在怎么样了?”
文同道:“不用想都知道,好好的检详文字不做,判官也不做,如今去教书,心里能好过喽?子由的前车之鉴难道还不够吗?你就安生点,少管些闲事吧。”
苏轼质问道:“这怎么能是闲事?我既食君禄,自当忠君之事,岂能尸位素餐!”
文同道:“你这算哪门子尸位素餐啊!开封府诉讼案件难免牵扯宗室、朝臣,你这段时间在开封府诸事处理得当,整个京师的百姓无不对你拍手称赞,连我身在馆阁平时不闻窗外事的人都听说了,你所作所为已经对得起这份官服了!”
苏轼不停地往嘴里送着菜,以此逃避回应文同。
文同继续道:“你看看这段时间我们送走了多少被贬谪的朋友,隔几天一顿送行宴,你再看看朝中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们,哪个不是努力许久最后只得认命,听之任之。官家年轻,太想有所作为,新法势在必行,你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苏轼放下筷子,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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