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接过奏章逐一翻看后递给欧阳修,坦荡地看着宋英宗道:“臣等忠邪,陛下所知。”
欧阳修看完奏章,将其还给宦官转交宋英宗,直言道:“吕诲等人认为不能与臣等共事。若官家认为臣等有罪,就留下御史他们,我们走便是;若官家认为臣等无罪,就早点下旨将此事了结。”
宋英宗听后犹豫许久,难以决断。他知道反对尊称皇考的诸位官员没有错,毕竟自己的皇位来源于宋仁宗,如果将亲生父亲濮安懿王尊称为皇考,那置已故的宋仁宗于何地?可是称呼濮安懿王为皇考本就是自己的主张,韩琦、欧阳修冒天下之大不韪与群臣抗争,不过是为了满足宋英宗身为人子、想尽点孝道的愿望罢了。如今木已成舟,曹太后终于妥协允许称濮安懿王为亲,且尊濮安懿王为濮安懿皇。如果此时为了平息群臣的愤怒把韩琦、欧阳修等人给贬了,岂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干不出来这事。宋英宗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将反对派贬官,从而表明自己的立场,并交代接办此事的官员不要把他们罚得太重。
二月。
吕诲罢去侍御史知杂事一职,以工部员外郎身担任蕲州知州;范纯仁以侍御史的身份担任安州通判;吕大防罢去监察御史里行一职,以太常博士身份担任休宁县知县;赵鼎担任淄州通判,赵瞻任汾州通判,傅尧愈担任和州通判。
诏令一出,司马光得知吕诲等人相继被贬,自己却相安无事,顿时坐不住了,立刻上书,企盼宋英宗将几人官复原职。翰林学士吕公著等人也纷纷上书希望宋英宗免去处罚。宋英宗对众人的奏请均不予理会。司马光见多次上书无果,只得变换策略,请求同罪贬谪,被宋英宗拒绝。就这样,一场到底如何称呼濮安懿王的激烈争论终于画上了句号。
三月。
苏洵终于修撰完《太常因革礼》,之前身体每况愈下,如今提着的最后一口气松懈下来,没多久便病倒在家。欧阳修等人闻讯时常关心苏洵的病情,并多方安排大夫为其诊治,希望他尽早康复。
四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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