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道:“储君之位一直空着,众心不安,朕想让民心有所归属,所以还是早日把皇子定下吧。”
张昪确认道:“确定要他吗?”
宋仁宗点点头,语气低落道:“只要是姓赵的就行,就他吧。”
张昪当即跪拜道贺。韩琦对宋仁宗道:“立储大事,还望官家亲写手札以便对外施行。”
宋仁宗点点头,用略微颤抖的手拿起笔,深吸了一口气,亲笔写下立储的手札递给韩琦。韩琦接过手札和张昪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宋仁宗和宦官。宋仁宗屏退宦官,独自一人呆坐着,默默垂泪。对于朝臣来说,立储是万民庆贺之事,但对于宋仁宗来说却是悲从中来,父皇的皇位终究要在他这里断送了,死后不知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皇。
翌日。
韩琦命翰林学士王珪写草诏。王珪看着写有宋仁宗笔迹的手札,犹豫片刻,道:“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去和官家确认一下吧。”
韩琦道:“昨天,张昪也问过官家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官家已决定如此。”
王珪坚持道:“之前官家拖了那么久迟迟不肯立储,还是再确定下吧。”
韩琦想了下,道:“你要是不放心去问一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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