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小心翼翼地接过苏迈看了下,圆圆的眼珠转来转去,肉嘟嘟的小脸摸上去吹弹可破。他将孩子递给任彩莲,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轻抚着满脸是汗、双眼微闭的王弗的额头。王弗虚弱地睁开双眼,见是苏轼,轻声唤了声“轼哥哥”,流下泪来。苏轼拭去王弗不断涌出的泪水,心疼道:“你受苦了。”
王弗虚弱地摇摇头。
孟大夫走了进来,为王弗诊完脉,开了些调养身子的药,又嘱咐了苏轼几句才离开。
次日,家中亲戚闻讯赶来道贺,送上小米、木炭、醋等物。第三日,为苏迈除去脐带,并用灸法灸卤门。
王弗坐月子期间,苏轼尽心陪伴照料。他担心王弗突然做了娘,一时间心理上不适应,几乎不离左右,看书也常坐在卧房窗边或者王弗的床边。
一月后。
苏迈满月,苏家按例举办一场洗儿会。亲朋好友争相前来道贺,家仆烧了一大盆热水,放些果子、铜钱、葱蒜等物进去,用数丈彩带绕之,再用钗子搅动盆中的水。围观的宾客纷纷将铜钱撒到水中。此时,盆中之前放进去的红枣有几粒直立于水中,围观的妇人们纷纷上前取出红枣服下,为日后生男孩讨个彩头。任彩莲等人将苏迈抱来,放入盆中清洗,洗干净后,为其剪去胎发。礼毕,苏轼抱着苏迈谢过围桌而坐的众多宾客。
送走宾客后,苏轼回到朝暮斋,对躺在床上的王弗关心道:“家中宾客众多,一直没顾得上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王弗笑道:“我这个月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猪了,哪会不舒服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