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想了下,道:“你先去通知太医在寝宫候着,宴席结束就为官家诊治。悄悄的,切莫让契丹使者们察觉。”
宦官领命离开。
文彦博则坐在宋仁宗附近密切关注他的举动,宴席上的热闹景象已与他无关,他只求官家能坚持到宴席结束,千万别被契丹使者们察觉出异样。
宴席中,宋仁宗经常呆坐着,众人以为他喝多了,也没在意,只有文彦博一人忐忑不安,煎熬着等待宴席结束。
宴席终于结束,契丹使者们告退,众人悉数退去,文彦博这才放下心来。文彦博将富弼留下,命人将宋仁宗送回寝宫后就医诊治后。
富弼以为宋仁宗喝多了,并未多心,疑惑道:“官家病了?我完全没发现啊!”
文彦博道:“宴席上我向官家敬酒,官家言语失常,好在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并未惹人生疑。”
文彦博、富弼来到寝宫外,等候许久,太医缓缓出来。
文彦博快步上前,问道:“官家病情如何?”
太医如实禀告病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