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简生气道:“苏轼、苏辙、陈太初还有郭云成,你们四个留下,其他人该干啥干啥去!”众人吓得纷纷散去。
郭云成揉着胸口,委屈道:“师傅!他私自拿剑!还欺负我们!”
“我已让人送了书信到贵府,相信不日你父亲就会过来,届时你是继续在这里读书,还是为你在家另谋良师,由他做主吧。苏轼、苏辙、陈太初去把院规抄五十遍。”张易简说完叹了口气,又对苏轼道,“你跟我来。”
苏轼跟着张易简离开北极院。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到走到天庆观门口,张易简才开口,但并未训斥苏轼今天出格的举动,只是让他在观门口迎接一位从京城远道而来的客人。
苏轼颇为震惊,犹豫片刻,对渐行渐远的张易简,吞吞吐吐地问道:“师傅,你难道……我以为……”
张易简转身,用平静的语调说道:“昨天已经有学生告诉我郭云成最近的举动,我便修书给他的父亲,建议其为他另谋良师。今天这样也好,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恶行,给他个教训也行,顺便整治一下北极院的学风……”他停顿片刻,“只不过……下不为例!”
苏轼愕然,没想到张易简会这么说,想了下,道:“那……师傅你告诉我是谁向您报告了此事?”
“你觉得呢?”张易简说完便离开了。
苏轼待张易简走后,对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道:“出来吧。”
苏辙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道:“被你发现了?”
苏轼道:“是被师傅发现了,我看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往你那个方向飘,就在想是不是有人,于是试探性地问一下,你就出来了。是你告诉师傅陈兄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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