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道:“昨天犯了错,娘都说我了,爹竟然没批评我,很反常啊,我还是乖一点的好。”
苏八娘道:“我也挺意外的。”话音刚落,苏洵咳嗽一声,和程夫人一同走了进来。
苏轼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洵,心中忐忑不安,揣测父亲该秋后算账了。
苏洵对苏轼厉声道:“我昨日已派人给天庆观的张道长送了书信,让你去那儿待三年静静心。书童苏简会陪你去,照顾你的衣食起居。三日后启程吧。”
苏轼大惊,激动地站起身来,道:“天庆观!三年!”
苏八娘求情道:“爹爹,昨天弟弟是莽撞了些,娘已经批评过他了,他昨晚一直在反省,你就原谅他吧。”苏轼连连点头,表示绝不再犯。
苏洵微微叹了口气,道:“昨晚我和你娘已经决定,不容再议。辙儿、八娘你们继续昨天的书往后读着,轼儿你跟我来。”
苏洵、苏轼走后,苏八娘跑到程夫人身边,晃着她的胳膊,哀求道:“娘,别让弟弟去道观好不好!那里环境不比家里,实在不行去半年……一年也行,三年太久了。”
程夫人拉着苏八娘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昨天你爹让我兄长消气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表明要将轼儿送去道观磨练心性、修养身心,明面上是去天庆观悟道,实则是去天庆观北极院求学。张易简道长学识渊博,求学之人近百人,轼儿去那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看了下门外,道,“希望轼儿能明白爹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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