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本想借蓝儬之力弄下脸上的伤,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他的衣服比渔网还破烂,被秀儿抽过的地方全都‘裸’露着,他需要掩饰。
找了些干草,搓成线;他将破烂的地方一点点串起来,整件衣服都变了形;皱皱巴巴,像是从水泥砂浆里面捞出来的。
路过破茅屋,宁浩听到可儿的呼吸声,还算平稳,她睡着了。
看到蓝儬从丹阁下来,宁浩摸了摸脸上伤口的痂,他用指甲扣起一块,然后一把扯掉。
鲜血瞬间冒了出来,痂皮足有三寸来长。
弯腰捏了一块湿泥,鲜血像一条丝线滴落,他用这些血和泥巴,然后抹在脸上的伤口。
“你傻了吗?用得着挨六鞭?”
宁浩苦笑:“你觉得几百种草药只错一种不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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