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逵抿了抿嘴:“大抵是降的吧,洪承畴老奸巨猾,必会差人送信招降大兄,许诺王爵镇守福建或是闽浙,大兄安定日久,定然中计。”
郑森接过,跟着说:“满清残暴粗鲁,以满人和辽东人为一二等,余者皆为下等,我郑氏在福建发号施令不比跟在满清屁股后面啃骨头强?”
“宁为鸡首不为凤尾!”
郑芝豹哼唧了两声,抬头问:“你怎知族中无人不想作战,人心思安,满清取代大明已是大势所趋,你我在福建顽抗最后难得善终,不如趁早投降,还能做个安乐公!”
郑森笑了,绥靖主义要不得,你这投降主义更是害人精。
“五叔可知满清入关以来,屠城多少?所过之处人畜尽无,失地百姓大多沦为农奴,而鞑子推行之剃发令,更令我汉家儿郎难以容忍,这等异族入主中原,何谈大势所趋?”
“昔明祖起兵反元,复汉家江山,天下多助也,我郑氏于国朝危难之际,兴义师,伐暴敌,何尝不可?至少,有郑家水师在,划江而治朱与郑共天下也是可行的。”
在确保郑鸿逵和郑芝豹没有不合作的举动之后,郑森便准备向外界发布檄文了,临走时他还特地告知了郑鸿逵兄弟二人。
“叫两位叔父知道,父亲已知叔父与我早早商量会面之事了,功过利弊全由叔父们自己决定,森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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