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郑森浑身骨头散架了一样起了床,草草洗了把脸他就去看了刘国轩,这小子昨天高强度行军下来,也不知道受伤的身体能不能顶住。
进了帐篷里看了看,刘国轩睡的正香,背上的毒箭已经被取下,周遭还是一片乌黑,不过看脸色应该稳定下来了。
这年头,随便一点小病都能死人,就算是皇家子弟死亡率也居高不下,刘国轩如果没能挺住挂了,郑森也只能表示惋惜,毕竟他也笼罩在这种风险下,随时可能GG。
刘国轩没事,郑森就放心了,他把一千多人分成两半,轮流出去探查周围情况,在找到哈仔难社的老巢之前郑森不愿轻举妄动,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想无头苍蝇一样直接扎进去,怕是就出不来了。
还是凭借手里有骑兵和火炮的优势,固守营地用骑兵探索更加稳妥。
就这样过了几天,消息来了。
“公子,确定了!宜兰生番的老巢在咱们南方六十里处,怕是有好几千人,而且青壮不少,不过去查看的兄弟被发现了,这些生番应该会有所动作。”
一张草草绘制的地图上标注着两个点,一个是郑森所在的营地,另一个就是哈仔难社的老巢了。
郑森默默点头,嘀咕道:“咱们的火炮之前没有动用,宜兰生番应该不知道我们有炮,可以用这来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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