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只是无头苍蝇的蛮横冲撞，竟然有了目标和一定的组织，这很明显不是生番自己能够做到的。
想来想去，整个东宁就只有荷兰人最可疑了，在确定八九不离十后，郑久这就立刻把消息送到郑森这儿了。
捏着这张报告，郑森来到了参谋部。
“都来看一看，荷兰人可能和生番有勾结，郑久那边正在摸生番的底细，一有收获会立刻送来，作战计划做的怎么样了？”
参谋部内，三百多号人聚在一起，十来个几十人一团，正在对着地图或是简易沙盘各抒己见。
“江淮水网密布，北兵不善水战，以江北四镇的兵力，就算是鞑清与顺军一同南下，至少也能支撑半年！”
“何来的半年？朝廷争斗不止，四镇跋扈无比，江北民怨四起，恐怕都盼着顺军南下呢！依我看顶多三个月！”
“李闯太原大同尽失，握有河东之地宛如鸡肋，北要防榆林，南要防洛阳，顺军兵力掣肘应付不过来，怕是清兵整顿几日后就会南下攻取河东，丢失河东则关中危在旦夕。”
“不错，李闯时至今日还不集中兵力与清军决战，西宁襄阳仍有数万大军不曾回师，难不成李闯军中竟然无人知晓轻重利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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