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触和在东宁郑森所说的话一比较,高下立判。
还等什么?心如死灰的离开了伤心地,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至少,比起朝政一片混乱,堂上一群人打的你死我活,看不到半点希望的弘光朝廷来说,郑森似乎表现出了更有前途的潜力。
毕竟,他们虽然说是名士,可哪一个不是背后有着家族的力量在撑腰?所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法只考虑自己,必须连带着把家族的利益考虑在内才行。
经过了宋应星顾炎武他们的紧张筹备,终于是赶在东宁大学建成之前,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藏书,和编纂出了基础的教材。
既然要创立新学,构建新法,传统的儒家思想都要抛弃了,传统的教材自然也不能适用新的教育方式,郑森也参加了新教材的编纂,他主要是负责提供有关欧洲方面知识的补充,让顾炎武他们能够清晰的认识东西方政治上的区别。
他们能理解西方政治体系的优越性自然是最好,理解不得也没关系,迟早会发现的,谁让东宁的政治体系就是借鉴了一部分欧洲的呢?
翻阅着赫姆斯从东印度公司驻地马德拉斯带回来的英国书籍,郑森边看边在一旁的纸上写着什么,啃着鼻头的时候,施琅推门而入。
“何事?”
“公子,基隆传来消息,有生番袭击了我们的金矿!”
施琅眉头蹙在一起,低着头不再言语,他只听到一声重重的响声,然后片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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