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妄自菲薄了,自古天才者少之又少,本朝太祖起于草莽,相伴左右开国功臣初时也不过是农家汉子,皆乃时势造英雄也。”
抬手朝北方看去,郑森给宋应星打气:“先生和诸位都是江南名士,学贯中西博通古今,吸取百家之所长,开创新制未尝不可。”
“据我所知,南安伯还未曾退居幕后,你这般做事,南安伯可否同意?”
“不劳顾兄操心,我能在东宁有如今局面,没有父亲支持哪里做得到?”
郑森打了个哈哈,其实郑芝龙还真不知道他和宋应星顾炎武等人的事情,只以为郑森请来了江南大儒前往东宁教书。
“对了,方才在下有事离开,诸位可知是何事?”
“何事,说来便是。”顾炎武猛地抬头,胳膊伸出,对郑森道。
将潘从余和占领着吕宋的西班牙人之恶性与众人说完之后,郑森扫视一圈,哼唧着说:“昔汉唐时候,华夏子民但有被掳被杀者,往往是即刻出兵讨伐,扬国威于四海之外,令诸夷不敢造次,可我朝对出海百姓冷漠如此,让人齿冷!”
“焉有如之此父对子,朝廷对百姓的?闯、献十余年剿而不灭,死灰复燃之原因,吾今日终了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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