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接收圣旨,一旦觉得不如心意,就即刻起身离开,毫不在意南京方面的反应。
而如马士英,高弘图,张慎言这样的朝臣,在这些人的眼里,也不过是脓包书生罢了,常常狂言“乞付军前正法!”
脑海中萦绕着各种各样关于南京的荒唐事,左懋第惆怅顿起,他叹了口气摇着头铺上一张宣纸,提起狼毫笔便开始写。
“张桃庵兄,吾……”
还没写几个字,门扉就被急扣,左懋第沉出一口气,让人进来。
一问,原来是兴平伯的人强嚷嚷着要左懋第去伯府上赴宴,本来左懋第已经推辞过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来,而且看样子是非去不可了。
他听着落塌之处外的嘈杂声,让身边仆人收好了书信等物,便起身去赴宴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北四镇跋扈异常,而四镇之中又以高杰军队最为精锐,得罪了他可不是一个好事。
现在不是前朝时候了,文官可以随意打杀武将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反而是武人们凭借着手中的武力,在乱世之中雄踞一方,无人能制。
世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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