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向郑森求情无用,郑彩将目光转向黄氏,跌跌撞撞的爬到黄氏面前,抱着大腿就是哀求起来。
“阿母,阿母啊!当年我带着弟弟一起来投奔哥哥,那时还是年轻汉子,如今,您看看,这头发,已生出了白发,还有这身上的伤。”
为了保住性命,郑彩也顾不得在场还有诸多女眷,直接就把身上的衣服掀开,露出了胸脯上的刀疤和伤痕,表情凄惨无比,声音带着哭腔,竟让黄氏看的有些动容了。
她想起了十几年前郑彩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当时带着郑联一起翻山跨河来到安平,上了郑芝龙的船,一路走到今天。
确实如郑彩所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杀头,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黄氏眼睛朝郑森看去,她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身边有女眷惊呼,低头一看,只见郑彩已经将身子蜷缩成一团,面上痛苦无比,一边不停蠕动着身子,一边撕心裂肺的叫着。
“快!快给我拿福寿膏来!快啊!”
他的样子极为可怖,狰狞的表情看的大堂上的众人登时一愣,不过旋即大家就反应过来。
“福寿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