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斌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那就是镇守金厦的郑彩郑联两兄弟,以及郑氏内部的某些人已经对郑森开发台湾的举动颇有微词了,如果郑森再向他父亲求助的话,定然会落下把柄,让郑彩他们得以攻击郑森。
要知道,郑芝龙可不止郑森一个儿子,而且郑森在六岁之前是在平户长大的,两人的成长环境不同,性格自然也就很是迥异。
如果郑氏内部的反对声音过大,郑芝龙是有可能把位子传给郑森的其他兄弟的。
“再是耕牛,一头便要七八两银子,这一下就把公子的钱全部耗光了,最近都是在靠从熟番生番手里收取的鹿皮在支撑。”
何斌说完,表情沉重无比,台湾一切事物都是草创,各项事业皆没有步入正轨,就拿最基本的田赋来说,郑森可是许诺了前三年免税的,总不可能这么快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
情况,似乎有些严重。
郑森知道殖民是个很花钱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么花钱,对于财政收支,他只是在刚来台湾的时候看了看,在心里拟定了一套方案。
但是事情往往会出乎人的意料,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鹿皮还没到开始大规模捕猎的时候,眼下陆陆续续收的都是去年乃至更久之前这些土著手里囤的,只能说勉强维持住运转,但是想要继续发展就必须得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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