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希望新朝能够尽快南下,平定江南,然后给他们这些个百姓一个安稳的天下,这样的话,也算是一个好结果了。
“北风凌冽啊,子龙!”
双溪口内,阎应元对着窗外的一轮明月长叹一声,久久不能平静。
五月份的时候京师失手的消息就传到了江南,再传到台湾他们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下旬了。
而现在,已经进入六月份,他们又在这东南孤悬海外的岛上,空有满腔为国尽忠的热血,却毫无施展的余地。
“子龙,你怎的不说话?陛下薨天已成定局,就是不知道江南谁人接手,难道真如郑大木所言,是福王监国称帝吗?”
阎应元一脸惆怅,江南的局面他很清楚,文人扎堆带来文化繁盛的同时,也消磨掉了江左人的血气,若是李自成打来,是必定无法抵抗的。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陈子龙,半晌之后才见其缓缓睁眼。
“自古守江必守淮,不管江南谁人登基,面对的是何敌人,都得将江淮牢牢握在手中,如此才可保住南北朝的局面。
可朝廷在江淮的军事部署如何?阎兄你乃文官,不清楚是正常的,我知道,庐州总兵黄得功镇守巢湖,控扼江右,山东总兵刘泽清,此人本应在山东阻击李闯,但据消息来看,应该是南下逃到江淮了。”
陈子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字句斟酌的说道:“还有刘良佐,本为闯贼中人,降了朝廷受封宿安总兵,听闻离开了原本驻守的南阳,朝南直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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