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来台湾的汉人足足过了好几十年,也正因如此,在台湾的汉人数量一直在几万人左右徘徊,这要是放在欧洲,当地的番人早不知道埋到哪里去了。
“吁!”
郑森骑着马走在前头,还没到村子里就看到了蹲守在村头望眼欲穿的一群只有几岁大的小娃,娃子眼尖,老远就瞅到这边尘土飞扬,立刻就跳起来欢呼雀跃。
正准备回去报告家里的大人郑公子打生番回来了,就发现了郑森的队伍里没什么脑袋,士兵身上也没有血印子,一下,顿时失望起来,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渡马来到村口,郑森眼睛一瞥,逮着一个汉人娃娃问起:“怎么这般模样?莫不是不欢迎我等回来?”
他脸上调笑意味常人一眼便能看出,可几岁的孩子哪懂这些,当即吓的大气不敢喘,颤颤巍巍答道:“不,不是,俺们欢迎公子回来...”
看到此幕,郑森哈哈大笑起来,冲身后的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做准备。
当天傍晚,从地里回来的汉人们便都知道了消息,郑公子去打生番回来了,只不过好像没什么收获。
“看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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