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森也曾出海多次,船只摇晃间他腰间摆动一个倾斜抓到了身后的一个把手,就是最惨的阎应元一个不注意歪倒在甲板上,随着船只左右摇摆跟着滚动起来,本来就胃里翻江倒海的,现在更是撑不住,“哇!”的一下吐了他自己一身。
郑森看了,只在心中笑笑。
“阎兄赶紧回船舱里去吧,这几日尽量别出来了,我叫人照顾阎兄!”海水四溅间,郑森扯着嗓子喊道。
次日,船队就停靠在了一处码头上,四周千帆万舨,许多农家渔人划着小舟在岸边叫卖,远远看去就能发现尽是些炊饼菜馍肉干之类的粗糙食物,前来购买者也是普通的水手,甚至有几艘小舫半掩着布帘,帘后露出一张张人老珠黄的憔悴脸庞,四处寻着合适人选轻声唤着恩客。
郑森下了船,心情沉重了些,到底是明末了,即使是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江南,来往百姓也多面有菜色,衣衫单薄,路上玩闹的孩童也有气无力,本是白白胖胖的年岁,却一个个都如小老头般皱巴着个脸。
身旁的阎应元注意到他的目光和神色,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思索表情。
“郑公子来杭州做甚?”
“寻一个人。”
郑森回道,除了阎应元,他还记得另一个明末的人才,既然要回福建,干脆一起“带上”充当自己的左膀右臂。
两人在侍卫保护下一路来到杭州城中,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话说的没错,进了城中就能明显感觉到不同,熙熙攘攘人流密集,临街商铺热闹非凡,走过不远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班字杂耍戏班观看,不时掷上几个铜钱,有些家境殷实的还会远远抛上几枚碎银子,引得众人侧目捡拾银钱小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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