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玄曦将锁放在玉台上,转身走出屋子。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出门后的景象竟然发生了变化。走出门的一刹,眼前一道强光,而之前的那道金光又趁此时不知溜到了何处,而玄曦周围也顿时换化成一片黑雾笼罩的虚无。她一怔,缓缓转过身,之前的屋子还在,只是玉台上的锁不见了。
这一切可能是幻象,为的,就是让我去找“权鼎玉”!
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千年前,可从未来过人间……
玄曦陷入沉思,这边,幻境之外,陆博言肩头的雪晶蝶振翅散落的银屑逐渐在他眼前组成一副图画,那副图画几经变幻,最终定格成了一条条沟壑和山脉。而就在沟壑与山脉的尽头,是一片黑色的,隐约能看出森林轮廓的涂鸦。
黑色的森林……是暗示着什么呢?
这是一份地图,地图上并没有起点和目的地,且地图上的一切都是十分简单,只有一条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路。但,地图只有一部分,虽然知道了一部分路,但要想准确的找到,依旧是如同大海捞针。
陆博言正想起身拿纸笔,可没想到那悬浮的地图上一道灵光闪过,他肩上的雪晶蝶也消失不见,那地图变成一份羊皮卷落下。陆博言将地图收好,恰好这时虞礼也醒了。
“公子不用……”
“我不累,明日也不用进谏。你若累了,可以到隔壁的空房休息。”陆博言平淡道,虞礼看了眼依旧昏睡的玄曦,看向陆博言,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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