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言一愣,玄曦却转身,冷声道。
“你还真是古怪得很,既想要我帮你权势滔天,又背地里怀疑我。如此,公子既不愿坦诚相待,我不说也罢。”
闻言,陆博言却是一笑。
“不敢,只是姑娘神通广大,知面不知心,陆某也是为自保。”
“你已经用了三副嘴角请我帮衬,怎么,还要用第四副?”玄曦有些生气,找了张椅子坐下,随手拿了个原石摆弄。
她所说的第一副,是初见时陆博言的谦谦君子之态,第二副则是面对裴胤时的洁身自好,而如今这第三副,则是他真正的,阴沉一面。
“姑娘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毕竟,姑娘不也用了两副嘴脸同我共谋大事吗?一面银花伶玉,一面温婉娇淑。”
玄曦一愣,看向他。
他此刻身上那干净的感觉一点没有,脸上都是从容镇定,已及,他那极深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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