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栀猛地惊醒,感觉自己头脑里面的记忆在车祸以前就是零零碎碎的。

        她捂着头,感觉十分反胃。

        一抬眸就对上暮辞骋的眼睛,和梦里看到的他完全是同一个人,她更加坚信那就是暮辞骋了。

        上次梦见的那个战地上九死一生的女人,还有刚刚梦里他们喊的教官,还有梦里的暮辞骋……

        “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见过?”余知栀下定决心一问。

        暮辞骋上前,走路的步调也很轻,把她抱在床上坐着:“是做什么梦了吗?”

        余知栀只是觉得突然胸闷气短,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吧。”

        暮辞骋把门关上后,房间回复宁静。

        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我到底是谁?

        余知栀打算找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又突然想起来刚刚自己这样问暮辞骋可能不大好,拍拍自己的头,不一会儿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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