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栀猛地起身,蹦高了去抢他的手机:“暮辞骋,你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学人告状,你你你你幼稚死了!”
一米六的个子怎么碰到的他暮辞骋188的身高,而且还把一只手举得老高了。
余知栀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暮辞骋也不躲:“好好好,我是幼稚鬼。”
那深邃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暮辞骋抱着她去厕所洗漱。
嫩嫩的脸上还有小绒毛清晰可见,脸上还有酒气未退,娇滴滴的样子是深夜撩人的武器。
暮辞骋喉结微动:“我从不趁人之危,但你也不要次次昏迷都这么……拨人心弦。”
奇迹的是,余知栀半夜睡觉从床上滚下来了,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他一听见响声就过来看,这些年来,你还真是一点有没有变。
梦境有把她带到那个时候。
在余知栀十八岁的时候,她在H国留学。
治安不严的炎城,这样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来,简直就等于说羊入虎口。
余知栀找遍整个炎城都没有找到她奶奶所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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