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司沉猛地站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一样。

        付司沉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余知栀,表情十分猥琐。

        暮辞骋脸色一阴挡住余知栀,一脸嫌弃的道:“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付司沉傻笑道:“表哥,你铁树开花了啊,居然还会带女人回家过夜?我的妈呀真是活久见!”

        说完又埋下头吸溜了一下果汁,要不是奶奶还在这暮辞骋真想叫人把他弄走。

        老太太端着一杯热牛奶,笑眯眯又和蔼可亲的样子,上去挽着余知栀的手臂:“臭小子,你可别吓着我的准孙媳妇儿了啊,你还没有听明白你表哥话中的意思吗,大清早的你来了,真晦气!”

        余知栀只觉得这一家子和睦的样子是她这一辈子都羡慕渴望的,特别是暮辞骋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奶奶。

        付司沉吃了瘪,呛了一口口水:“我这不是想您了吗,外婆~还有啊,骋哥眼光真不错!”

        付司沉冲余知栀笑了笑,余知栀礼貌性点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余知栀若有所思,外婆?这么来看,付司沉应该就是暮辞骋传说中的姑姑家的长子吧。

        素来听闻暮辞骋的姑姑,暮听寒不苟言笑家教甚严,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像“二哈”一样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