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歇带着冰冷的面具,踉跄两步,默默跟着她往外走。
前一刻,沈莜还是无法行动的木偶,任他摆布,现在局势调转,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沦为了她的阶下囚。
通往地下室的路上,不见一个人。
沈安安已经把沿途的人支配走了,沈莜被俘,夏无歇拥有藏宝室的钥匙,天时地利人和,没有哪一天让她如此扬眉吐气过。
她和夏无歇勾连结党,注定今后无法在沈家立足,不过,她根本不在意。
傅凛恒拨给她一波手下,帮她搬运东西,今天就是她卷着大量财宝脱离沈家的日子。
上个月底,傅凛恒已经向她求了婚,以后她就要搬去傅家住了。
想起之前在老三手下受气的日子,沈安安呸了一口,“风水轮流转,老三,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少奶奶,这些东西全都是真的吗?”来搬财宝的傅家保镖看着满地的珠宝玉器,绫罗绸缎,震惊得差点闪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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