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背着她直起腰,笑眯眯地纠正:“我可不老。”
在他背上趴着,沈莜眯着眼偷懒,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想起曲奇饼干的事,“饼干真是你做的?”
谢淮应了一声,弯唇:“特意为你学的。”
沈莜没说话,过了一会,嘀咕说:“我还没原谅你呢。”
谢淮慢慢走着,托着她的腿,“那要怎么样才肯原谅?”
“每周都要给我寄饼干,不许断,这是对你的惩罚。”
“就这么简单?”谢淮带着没散的笑意问,“那,师父还能继续教我吗?”
“……”
戏耍了她这么久,这个人居然还有脸叫师父!
沈莜勒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喊:“不能!不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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