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骚气才是他的本色,这才恢复记忆不到半年,越来越有以前的纨绔少爷那味了。

        难怪他爸对他的偏见根深蒂固。

        “看见你了。”谢淮抬了下眼,唇稍弯,“快点下来。”

        听到他这句话,沈莜有点意外,隔这么远都能看到她?视力未免太好了吧!

        神树的效用果然很神奇。

        沈莜在敞亮的落地窗前转了转,看到最后一位秘书下班,她端着杯子走进办公室,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抬起手摸了摸脸侧。

        她就这样耐心地摸了几分钟,摸出一条白线,连线带面具撕下来,又把手上的伪装洗掉,摘掉假发,戴上帽子。

        脱掉外面臃肿的商务装,她穿着衬衫,换上牛仔裤,拉低帽檐,收拾好背包走了出去。

        走得太急,迎面不小心撞到了人,沈莜侧了侧身,说了声抱歉,快步往前走。

        桑南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事务,感到眼皮底下掠过一抹惑人的亮色,他脑袋一空,忘了还在通话,顺着那姑娘的背影望过去。

        下班时分,电梯总不赶趟。

        趁秘书不在,沈莜站在总裁专用电梯前,啪啪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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