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抛给楼下的保安去泊车，沈莜进了公司大楼，上了专用电梯。
电梯开启，听到消息的桑南和秘书早已站在那里，一句齐声的“总裁好”还没喊出口，就被沈莜抬手制止。
“桑南，新来的那个林暮雪，你怎么看？”沈莜挥手示意四个秘书继续办公，进了里面的办公室，在真皮椅上坐下来。
桑南抱着文件，摇头：“不会制造话题，不会吸引眼球，身材和样貌没有让人记住的特色。就算有团队帮忙营销，也……”
“火不了？”沈莜说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桑南不明白，“就算送去参加选秀，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Zoe，您为什么偏偏选中她？”
沈莜心想，还能因为什么，自家的小姐妹当然得宠着。
“她最近在直播？表现怎么样？”
桑南皱起了眉：“首次跟人视频连麦，就得罪了对面的秦霜玉，网友清一色都在嘲。”
“秦霜玉？”沈莜忆起这个名字，她俩不是表姐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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