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走了进来,看到床上昏厥过去的老头,又看了看地上疯疯癫癫的女人,搭着膝蹲下来,“先别哭,他这是出现了幻觉。”
“幻觉……”女人喃喃念叨着,无神的眼眸有了焦距,“你是说……他这是病,没有什么菩萨?那为什么村里的男人见了那尊菩萨后,接二连三死了?”
沈莜提取到一个关键信息:“你是说,只有男人死了?”
女人茫然地看着她。
“死的只有男人,没有女性吗?”沈莜又问了一遍。
似乎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地上的女人慢慢点了点头,怔然说:“只有男的,女的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谢淮直起身,看向床上形容枯槁的老头,“他这是中了某种只对男性起效的毒。”
在女人茫然的视线中,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一滴血滴在老头的唇缝中。
“你在做什么?”女人走到床边,惊讶地看着谢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