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一下,沈莜当没听见。

        深夜,硕壮的男人领着三个跟班踹开一间房门,进去后就迫不及待掀开床上的被子。

        床上空无一人。

        “跑了?”武祁龙丢下被子,在屋子里找来找去,不甘心地骂了一声,“早晚被我碰见。”

        隔壁的浴室里雾气弥漫。

        沈莜洗到一半,预感到什么,迅速按掉花洒开关,拿大毛巾遮住自己。

        磨砂玻璃门开了一条缝,谢淮表情无比正经、半点暧昧情绪都不带地走进来,“我项链落这里了。”

        他是第一个洗的,沈莜往摆着廉价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架子上看了一眼,抓起项链抛给他:“就不能等我洗完了再进来?”

        谢淮精准接住项链,眼睛没往她身上瞄一眼,装得和真的似的:“女朋友送的,我一秒钟离开它都不行。”

        沈莜:“……”

        狗比谢淮,半点不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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