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几个旅客打听了一下缘由,他折回来:“李叔,据说是其中一帮社会人的老大,看上了对面的大学生妹子,调戏了几句,产生了口角。”
“年轻人。”李叔摇了摇头,吩咐大家继续吃喝。
房间在三楼,稍作休息后,沈莜踩着木质楼梯往下走。
找到柜台前的老板娘,要了两瓶青岛啤酒。
老板娘梳着羊角辫,头戴着蓝底彩花的头巾,还没到出嫁的年纪,眼睛里却透着沧桑和市侩。
抬头看到沈莜,她磕着瓜子愣起了神,上下一扫,用当地方言说道:“两瓶啤的?”
淡淡应了一声,沈莜把一捆百元大钞放桌上,环视一圈,一楼乌泱泱都是喝酒撸串的游客,“生意挺好啊。”
老板娘当即笑弯了眼,把钱扔抽屉里,“要打听什么?”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武祁龙的人?”沈莜用胳膊肘撑着柜台,在吵嚷的环境中字字清晰地问。
三分钟后,沈莜拎着青岛啤酒往楼上走。
上了二楼,那两帮人还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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