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人了,几个大老板遗憾地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纷纷留下礼物往外走。

        身后剃着板寸的学徒好奇地问:“少爷,三爷不是说了不收礼吗?您怎么不让他们带走?”

        夏让轻飘飘看他一眼,往大厅外走,“这些人都是老江湖,格局大,眼界高,他们有求于老三,不过是因为沈莜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润。

        就算见不到人,也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再贵重的礼物,能让沈莜看一眼就够了。无论我说不说,结果不还是一样?”

        学徒挠了挠头皮,头一次听夏让说这么多话,“少爷,瞧我笨的。是我格局小了,我还以为三爷收了大礼,就得帮他们办事。”

        夏让轻声一笑,“你小瞧她了。”

        就拿刚才那位女商人为例。

        区区高古玉,不过是沈莜用来当砚台的东西,哪能入得了她的眼?

        和沈安安约会到中途,厉闵行忽然感到一阵烦闷,拽了拽领带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间。

        结了账,厉闵行吩咐司机,待会儿等她出来就送她回家,自己就近找了个酒吧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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