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病?沈莜耐着性子深呼吸,不跟醉鬼计较,随口胡诌了一个时间:“两点四十五分七秒,怎么了?”

        “老三零点出生,今天是她的生日。”沈斯御双眼猩红,似笑非笑,一张英俊得无可匹敌的脸被他摆出扭曲的表情,鼻音带着点哭腔,“我妹妹怎么还不回来?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沈莜:“……你喝了多少?”

        一杯倒的人就别碰酒这玩意儿好吗?

        要不是清楚这厮喝多之后不能和他对着干,得顺毛摸,她早跟他打起来了。

        手上也没个轻重,腮帮子都被他掐得有点酸。

        沈莜抓着他的手腕,试图往下拉,却被他掐得更紧,深吸一口气说:“六哥,你看看我是谁?”

        沈斯御专注而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盈满了水光,大颗眼泪砸在她脸上:“老三。你是老三,你是我妹妹……”

        “对,我回来了,能松开我了吗?”沈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哄他。

        神经病,哭屁哭。

        有人喝多了出尽洋相,有人喝醉了倒头就睡,还有人会觉得很委屈,不停地哭,觉得人生简直太悲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