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我可提醒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犯了傻事把自己赔进去,不值当。”付言恪敲了敲桌子提醒,“你一直盯这幅画干什么?”

        沈莜将关公画像卷起来,收在一边,“我不能做的,关二爷能。”

        付言恪:“?”

        女孩的心思,他这个直男还真猜不透。

        “后天你生日,重案三组全体出警实施抓捕行动,我来不及赶过来。”付言恪起身,咬了一支烟点上,随着胳膊的动势,蓝色衬衫下隐约显出精悍的肌肉纹理,“礼物放我弟那里了,到时候他会拿给你——我得立马赶回局里开会。”

        “嗯,”沈莜脸上浮现极浅的笑,“慢走。”

        送他走到门口,面前的付言恪忽然疾步转身,想起什么似的,抵着额角,“哎,我给忘了,谢淮回来了。明天也是他生日吧?”

        “谢淮回来了?”沈莜顿住脚步,“他怎么没和我说?”

        “我也是刚知道,”付言恪对她展露些许同情,“听我弟说,他刚回家就被老夫人限制了人身自由,不让他联系你,我估摸着,是想让你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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