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六月一日,沈万山死于车祸。
那时她在队里训练,准备接下来几天的联赛,并没有开手机,比赛结束才知道这一噩耗。
匆匆赶到沈家时,爷爷已经入殓,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听沈嘉亦说,车祸发生时,爷爷手里握着一袋给她买的糖,死前的遗憾,是没有帮孙女找回味觉,让她尝遍了人世间的苦,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
下葬的那个晚上,沈莜一身素白孝服,站在冰冷的雨中,失去了世界上最亲的人。
从此,沈莜退出篮坛,再也没摸过篮球。
东方广场,商场餐饮区某间茶馆。
“姐姐,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许彦勾着茶杯的把,对上沈莜平静的视线,“我五岁时候卷入一起大型拐卖妇女儿童的跨境团伙里,是你爷爷救了我。”
沈莜靠向椅背,两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很轻:“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因为,我一直怀疑,你爷爷的死,和那伙人有关。”许彦垂下眼,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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