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奶奶语气中的紧张,谢淮愈发气定神闲,“不清楚,我帮您问问?”
“别问,”老太太立刻改了口,“你可得对沈莜好点!白芷看起来是个很有想法的姑娘,她不一定愿意被男人拖累,我看,你俩也成不了。”
从心肝变成累赘的谢家太子爷:“……”
“不怕老祖宗的诅咒了?”谢淮笑问。
“怕,怎么不怕?搞不好你眼睛出事,就是沈家老祖宗发了怒,你替沈莜挡了灾祸!”老太太吃斋念佛,最信这个,也最忌讳这个。
“说什么呢,”谢淮按在沙发上的手抬起来,探身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当初是我追的她,要说灾祸也是我给她带来的,人姑娘不怨我就不错了。”
老太太哑口无言。
毕竟,的确是孙子先动了心,招惹了人家。
“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赵玄锦越想越气,单方面挂了电话。
心疼孙子的眼睛,又忌惮着老一辈的规矩,连来奉茶的小女佣都受到了迁怒。
谢淮咬着烟,习惯地去摸桌上的打火机,却什么也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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